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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明回应换主持风波 “正在听”是中医讲究均衡

来源:红网综合 作者: 编辑:潘宣 2015-01-09 15:5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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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明

(李佳明)

  《中国正在听》10月31日在央视三套上线,首期收视率0.88;天涯社区《一起来吐槽中国正在听》三天点击过10万。回过头来看第一期的节目质量,也就是个“公测版1.0”。“节奏慢”“换主持”“破音”“车祸”诸多吐槽见于微博、贴吧、论坛。
  
  根据微博新媒体收集的数据,负面评价中“节奏慢”占比最高,主持人李佳明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因此,第二期节目上线当日,设计团队以闪电侠造型为李佳明定制海报:“看李佳明变快”。而李佳明本人则以:“我是慢慢的李佳明,今晚,我会尝试快一些”作为当晚节目开场。事实上,作为央视老牌主持人,李佳明不负众望,对主持节奏与风格做出明显调整。节目播出至今,李佳明已被戏谑为“百变佳明”形象,这是央视主持人首次在互联网环境中实现吐槽到点赞的反转过程。
  
  (如何确定《正在听》第一场直播时候的状态呢?)
  
  李佳明:现在网上可以看到美国版,那个人戴个眼镜,很斯文,而且它很交流化,因为是直播。他们节目播出的时候好像是在世界杯期间,是刚刚世界杯比赛结束了然后进入这个节目,所以这个节目很随意,没吼,很平和,包括看以色列版,那个人也是很家常的,很慢的轻松的,没觉得这是个什么事儿,包括德国版的,也是很平和的。所以我看到原来国际范儿也是这样的,所以我说我们在新闻联播之后我们来看这个节目,是受到别的版本的影响。我们的明星听审都很年轻,庾澄庆可以制造气氛,包括像蔡依林、李宇春的粉丝,我一直在想明星听审这边会很激烈,很快节奏的,再加上歌手演唱进行的投票,这种也是很激烈的,我是想在我这儿慢,不能都是快快快,到我这我把节奏做一个变化,这是我上台之前自认为很完美的计划,但是事实上不是这样,因为会有压力,嘉宾也不熟,然后再加上选手也紧张,我这再一慢,整个就给……而且事实上有一个失误,就是那个时候明星听审的情绪是受我影响的,如果我兴奋一点,他们也会兴奋,但因为我我平和下来他们可能更觉得这个基调就是这样。
  
  (可能现在中国的这批90后观众是被现在一系列综艺节目培养出来的)
  
  李佳明:没错。前面有华少,很难超越[笑]。而且这个也反映了中国现在这个时代,我们这个时代是一个比较亢奋的时代,快节奏的,关于这一点,我觉得有过这一次经历挺好的。我承认我慢,我第二期就改,但更多的是我在思考我们这个时代这个节奏,你看连习大大都在提倡简单一点、慢一点。我现在做这个节目,了解我的人,央视的人都说佳明你吼什么吼,包括我家里人都问“为什么在这个场上你要吼”,我说不吼不足以兴奋[笑]。
  
  (从第二期观众对你就好评如潮了,因为大家其实还是没有想到你会为观众来进行这样一个调整)
  
  李佳明:其实这很正常,这是应该的,因为你本身做这个就是为了观众,道理很简单,就像你做一个产品出来,客户有意见,你不去改那不行。
  
  (所以说现在这种互动传媒发达了以后,是一种机遇也是一种挑战,你能够非常迅速地看到大家对于你表现的反应)
  
  李佳明:对!没错!这是现在这个时代,快节奏互动的特点,你立刻就能知道,以往你是不知道的,或者你只知道身边的人,但是现在微信、网络等等很发达,确实如此。但我就是平常心,而且我觉得这些80后、90后很可爱,你改了以后人家就表扬你,很直接,这点很有意思,就是很真诚很直爽,甚至我听我朋友讲,一开始发起“10块钱换主持人”那个人,第二周又跟贴,他站出来说“我就是上周提出10块钱换主持人的”,然后跟了几个流汗的图标,意思就是说是不是有点冲动,我应该给别人一点时间。我觉得这种很真诚的交流的感觉很好,很痛快,这是这个时代的风格。
  
  (调整对你来说困难吗?)
  
  李佳明:不困难。你可以看我《黄金100秒》的第一期,我也是把嗓子吼破了。《黄金100秒》也是买国外的版权,当时给我看的是西班牙版,我刚开始前两期也是吼后来又收了,因为我不适合。西班牙版的是拉丁的风情,所以说我能吼,不是说我不会吼。你看美国版那个(risingstar),那个人很绅士,戴个眼镜,而且那个人也是个歌手,他的专辑也卖了两千五百万张,所以他很平和,而且我自己也到了40的年龄了,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是80、90后不认,那就改呗。
  
  (所以这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现在央视的主持人是不是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或困惑,需要进行一个调整,尤其央三渐渐地有一些市场化的节目出现了,这是不是也对央视的主持人提出了很多的挑战?)
  
  李佳明:其实这个事情不单单是在央视,或者是中央台或者媒体,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习大大2012年当选总书记那天中午的直播讲话,我当时一听我就拍大腿,感觉中国的语言风格要变了,就是要接地气了,咱们不说什么央视媒体的风格,咱们就听习大大每次公开演讲,是最平和最接地气的,我们的国家领导人都定调了,那接下来所有人都应该是这样,所以不是说媒体央视该怎么样,这种风格两年前就已经定调了,但是需要有一个过程。后来媒体的“走、转、改”,转就是转文风,改就是原来的语气已经不适应了,如果你不适应就请参照习大大的演讲,你就知道什么叫接地气,什么叫平和。不单单是央视,我觉得整个社会的话语体系应该发生变化,是接地气的、真诚的、简单的。
  
  (您作为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也是一个节目风格变化发展的见证者,比如像最早的青歌赛到现在的《中国正在听》,您是怎么来看待这样一个变化的?)
  
  李佳明:说实话,我觉得变化的是形式,是气氛是节奏,但核心的价值一点都没有变,就像那个以色列记者问我评判的标准是什么,我说以我个人的理解,我们对一个喜欢的歌手的评价是综合的,不单单是他唱得好与不好,跟他的出身、谈吐、性格,他的方方面面(都有关系)。这么说吧,道理很简单,作为一个唱歌类的节目,西医是看专科,嗓音好不好,音准高不高,中国人是中医,是看整体,你看上一场,为什么阿云嘎能够胜出,那就是因为这首歌和他的身世结合在一起所产生的共鸣,中国人像中医一样看整体,这里面就包含很多的东西,不单单是唱歌的技巧。从14年前的青歌赛,我主持到现在,肯定节奏更快,更时尚了气氛更热闹了,这比十几年前更强,就跟现在中国人更时尚节奏更快一样,但核心没变,比如说你的人品、气质,以及你的演唱技巧,甚至有人看到你的将来,你的发展空间,这点没变,中国人看是看重对一个“人”的综合评价,一个整体的,而不单单是你的技巧,我自己的理解是这样的。
  
  (在你主持的过程当中,也会对不同的选手进行评价)
  
  李佳明:我昨天有一个感觉,我都想拿手机去拍,因为已经到了七强了,我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们休息的时候,我看到他们有人搭着肩膀,我那看过去很有雕塑感,我很想把那张拍下来,然后写一句“真希望你们能够从这个舞台开始,能够影响中国乐坛哪怕10年,甚至20年”,就是从我内心看他们我不太在意他们现在的成绩,我在意他们能走多远。因为你想想,今天的春春是10年前的超女出来的,你可以说李宇春是影响了中国歌坛的10年,我觉得她就是有价值的人,她就是有价值的明星,她并不是说当年得了冠军,她火了,有钱了有名了就没有了,她对这个时代有影响,我是看重这个。
  
  (所以你是说时代的烙印反映在节目形态的变化上?)
  
  李佳明:没错。
  
  (其实这个节目形态的变化也见证了您作为主持人的一个历程)
  
  李佳明:我今年刚好入行20年,我现在是做综艺,但其实主持人我什么类型的都做过,但改革开放这三十多年,媒体绝对是记录得最好的,个人认为胜过文学,胜过文字,因为它的音、画、情感,都记录下来了(比较直观的呈现出来),对!
  
  (您刚才说您主持的虽然多是综艺节目,但也还是挺多元化的吧)
  
  李佳明:其实不单综艺,我刚入行做了三年新闻,重庆新闻联播,头发三七开,每天7点半到8点,我还做过访谈,做过农业节目,做过开心辞典,就是我自己挺得意的是基本上电视里面所有类型的节目我都做过。
  
  (我们对您印象较深的是从开心辞典开始)
  
  李佳明:开心辞典之前我在重庆台干了5年,有个龙门阵访谈节目,我还做过交友节目,我进中央台是因为《缘分天空》。所以有点阅历的人,都知道1998年有三档交友节目是最火的,第一档是台湾的《非常男女》,那是胡瓜做的,内地模仿,起来了两个节目,一个是湖南卫视的《玫瑰之约》,还有一个是重庆卫视的《缘分天空》,这两版是交友节目,但是你再看现在的《非诚勿扰》,变化也是挺大的,所以说中国的变化,你就把中国的电视节目每五年调出来看,特别有意思,包括新闻的也是。
  
  (那相当于现在火的综艺节目您都参与过)
  
  李佳明:对,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一直给自己的的定位就是“绿叶型”的主持人,我在任何一个节目里的角色是配角,从来没有想过去当主角,因为你当了配角当了绿叶之后你会感受不同的气氛。
  
  (所以现在也没有给自己设限,大家说特别喜欢你主持某一类型的节目)
  
  李佳明:我只有一个时间限制,站到69岁,因为我19岁开始当主持,干满50年我觉得这辈子有交代了,至于是什么类型的节目我从来没有想,因为我觉得每一个电视台,或者将来可能是视频网站,它做节目一定会考量那个时代的整体性,就是一定是适合那个时代的。
  
  (您刚才说到视频网站,我相信您自己平时也会关注一些媒体发展的趋势,您自己有没有还没有接触过又特别想尝试一下的节目风格也好类型也好?)
  
  李佳明:我其实特别想做纪录片的主持人,就是像一半主持一半导演那种。你对一个题材很感兴趣,然后你花更长的时间,比如三个月、半年去关注,然后你拍摄、采访不到的,主持人最后用语言完善起来。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原来做过收藏类的节目,比如瓷器造价,究竟谁来造价、怎么造价,这个不叫曝光,因为这个其实是记忆的东西,比如当年黄帝用的瓷器一定是在景德镇,他用的某一款,就这一个话题,我拿纪录片的形式去深度地挖它,挖了以后我有采访我有画面,但有些文字的东西没办法呈现,而电视其实只是一个手段,这是我比较感兴趣的,而且我觉得这样的东西可以留,我们总是用电视来做娱乐其实是不对的,所有的电视人媒体人应该做当年的史官,历史的记录官,我们记录的这些东西,只要核电还能继续用,一百年以后的人是通过看我们今天的节目,今天媒体的内容了解我们,了解这个时代的人。这取决于我们可以选择不同的角度,比如大综艺适迎合当下的,有一些人是可以抽离出来去冷静地看这个时代,这是对后人负责的,就是你做的这个东西是可沉淀的,目前咱们从电视的角度来看,纪录片是最可传承的,因为它是有深度的、理性的、客观的,这样的东西是可以往后传的,人到这个年纪了也是想做一点能够留给后世研究我们的东西。
  
  (不管是综艺选秀类的节目还是您刚才说的非常想做的纪录片的形式,不可否认的一点是节目与观众的关系,观众是一直在变的,我们就回到了《中国正在听》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互联网带来的影响。我们得到数据,说由于这个节目,现在央三的年轻观众的群体增加了特别多,所以我想问您,第一个,不管用什么形式,您怎么看待这个互联网电视台的综艺带来的影响,以及您作为一个主持人、一个电视从业者,怎么去应对这种影响?)
  
  李佳明:其实,这个问题是个老话题了,媒体里讨论多少年了,就是广播出来的时候,广播要灭报纸,电视出来的时候,电视要灭广播,网络出来了,网络要灭电视,说这些话的人都不是地道的中国人,因为这是“分”的说法,非此即彼、你死我活、一分为二,“分”是西方人的思维,中国人是“和”。每天早上,只要不紧张,家里会有一份报纸过来,吃早饭时会看一看,上车你是听广播,到了单位你可以看看手机,到了晚上我去看个晚会,或者今晚有个电视剧不错,然后到了周末了我们不看电视剧我们去看个电影,是“和”的,是“融”的。所以,首先我的观点是互联网一定会带动电视的发展,而绝不可能是你死我活。现在网络视频网站花了大钱去做很多大的节目,为什么影响力不如在传统电视上,就是因为收视习惯,所以我们现在也形成电视首播,形成话题,如果你没有看,网络可以重播,然后在你的手机上发表观点,我觉得这个大、中、小三屏会是将来的一个趋势,因为原来电视一直想做互动,但是电视完成不了,现在实际上是一个“曲线救国”,电视首播了,因为它播完就不播了所以大家才会有期待,然后我看不到了就到腾讯视频是看《中国正在听》,看了以后,我可以在那留言,更重要的是我还可以在手机上实时表达观点,实际上这是一个很完美的媒体圈,或者是我们文化现象的一个圈子,一个文化视线的完整流程,我觉得一点都不矛盾,也没有任何压力,而且这个缺了谁都不行。
  
  (刚才那个观众的问题,就是说现在观众年轻化,之前大家会对央视的平台有一个评论,就是觉得央视综艺的目标观众比较大众化,包括中老年群体,那现在年轻观众对主持人提出一个什么样的要求,您觉得要怎么样去满足他们?)
  
  李佳明:很简单,我和我爸妈说话的方式跟和我女儿是不一样的,就是见着长辈就跟长辈说话,见着年轻人就跟年轻人说话,年轻人喜欢活泼觉得你慢你就把节奏提快一点,这个不是个难题。
  
  (因为现在很多年轻人在网上评论你,你现在做完每个节目会特别留意网上的评价吗?)
  
  李佳明:很少,之前第一次是被骂得太厉害了,不得不看,我身边的人看了以后觉得不得不对我说,而且我不觉得那是骂,因为你如果不接受自己的不足你就没办法进步,忠言逆耳嘛,人家说你慢那说明你确实没做到,那你下次就做调整就行了,这是一个太正常的事,而且就像我们刚才聊的,这个移动互联网的时代让你及时地了解信息,没有时间差,你要这么想,如果这个时间慢了一点,第二周我还那样,我会被骂得更惨。
  
  (那经历了这个,以后做节目会不会比较留意评论?)
  
  李佳明:会想你的受众,会想你的受众是谁。我现在上场我就会提醒自己,会假设自己在大学校园,下面都是大学生,你做讲座的时候不可能是那种慢的调,你要考虑到他们的感受。我原来的节目会比较熟悉一点,而且我另外的节目都有年轻的搭档,所以会觉得活跃的轻松的事有他们来做,我要稍微稳一点,但这次忽然发现是我一个人,我没搭档,那我需要自己稍微变一下。现在已经是第七周了,我觉得真诚是最重要的,让我特别感动的是80、90后的真诚,上周我可以批评你甚至骂你,但是你改了我确实给你夸奖,这种直接真诚的交流是到目前为止让我印象最深的,你就会更真诚地去做节目。做错了,我道歉,我改,而不是说我都这把年纪了都做了这么多年了,你要用他们的心态,以诚心换诚心,反而简单了。
  
  (我很好奇,这次对你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改变,当初你刚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李佳明:很难受,思维习惯不同,我问我的助理和我身边的人,你爱钻牛角尖吗?我那段时间很痛苦,因为你毕竟出去了三年,做一个简单的学习,我当时写了一篇文章,那个老师给我写了16个问号——why?why?why?老外的思维就是一定要问为什么,我说这个手机很好,为什么很好,因为我用,为什么你用就很好,你又不是权威的,然后我还要找数据,我上网去查,有70%的中国人认为它好,他又问你这数据是哪来的。他们这种直线思维,根本不适合中国,就是在“分”,越分越细,那么我回来做节目时就成了一根筋,主持的时候就认死理儿,不会变通,不会灵活一下。我讲一个我最丢人的例子,我要回国了,有很多东西,我有个朋友说我有两个大箱子,我坐地铁给你拎过来,你拿回国也不用给我了,过了一会他又说我还有一个小箱子,也给你拿过来,我就说你一手一个大箱子怎么拿得下呢,然后他就笑了说,大哥你还回国吗,你是不是读傻了?我不会把小箱子装到大箱子里吗?我说“哦,对啊!”他说你快回国吧,你已经读傻了。这个例子印象比较深,我当时比较后怕。我回国后用了将近3年,甚至是到了5年以后,我08年回来,我到了2012、2013年才重新回到中国文化的节奏上,所以出国挺可怕的。
  
  (那国外这种思维的训练有没有给你的工作上带来帮助?)
  
  李佳明:有帮助的就是你在做一些话题的研究的时候,你会有一套方法,就是你在做研究的时候,老外的那套方法特别好用。比如我今天要主持一个论坛,就试谈手机,我就立刻进入到学校的那个状态,去搜集资料,自己去写一个框架,在框架里做一个删除,然后问自己whywhywhy,逻辑性会更强,最后你会提炼出一个纲领的东西,带着这个东西主持的时候会觉得心里特别有底儿。另外一个收获就是外国人简单,现在回国以后我静得下来,我不谦虚地说我出国最大的收获就是回国以后爱读书,这个爱读书不是好学,就是习惯了,三年每天都带着一本书,没有别的事情,反而现在成习惯了,没事的时候拿本书我可以坐一天。在出国之前我根本做不到,整个人是浮躁的。现在就是习惯那种简单的状态。
  
  (现在您担任主持的工作,那有没有想过向其他领域拓展一下?)
  
  李佳明:没有。我现在的工作是主持人,这个平台已经很好了,我很珍惜我们这个舞台。我经常觉得我们很像老师,老师是备了课站在讲台,我们是站在舞台,所以现在我更多的是私下里的充电,作为中国的主持人,你在舞台上不管做什么类型的节目,你最终体现一种什么样思想,我现在的兴趣主要是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上,再具象一点就是儒家的思想。很有幸的是,我出国前我有个朋友送了我一本钱穆的书,我突然发现民国有些大儒,像钱穆、唐君毅,他们到了台湾、香港,没有受到太多像文化大革命的冲击,所以他们把中国的传统思想给传承延续下来,所以我现在也是想怎么把民国一些大儒的思维重新接回来。我现在已经淘到了刚刚再版的唐君毅的全集,从台湾买回来的,钱穆先生一千五百万字,唐君毅一千万字,我内心有一个两千五百万的量,这是我感兴趣的,但是我的职业不是这样,就是我希望我将来的主持到50、60岁的时候,别人一听你说话就是到这是一个中国主持人,他的思维是中国式的思维。
  
  (您自己没有参与一些策划、制片之类的?)
  
  李佳明:没有,现在没有想到说有太多精力在节目上,现在说实话是想多读书,觉得自己的充电还不够,觉得读的书还是太少,觉得还不足以把自己所学的东西用电视的方式呈现。我给我自己定的目标是读到60岁,这是钱穆先生说的,说你不读20年中国的书你对中国文化没有发言权。
  
  (这是一个奇怪的过程,就是你去了国外之后才发现你对中国传统文化有这么浓厚的兴趣)
  
  李佳明:凡是想出国的人,都是没有根的人,出国是为了寻根,但是这个根发现不在国外,于是又回过头来,回到中国找那个根,这个根其实就在传统文化当中。
  
  (最后我想问,这次主持了这个不一样的节目,对你的主持生涯有什么样的影响?)
  
  李佳明:这次主持应该会是我主持生涯中一个重要的点,我不知道这个点对我将来意味着什么,但我现在已经有感觉,这会是我主持生涯中一个重要的节点,是不是里程碑或转折点要看以后怎么来看。在这个节目里面,有自己有几个体会,这个节目完全激活了我的能量,我以为我40快不行了,我以为自己该喝着茶聊着天做节目了,但是发现我还能吼。第二点就是,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面地和新一代的电视观众在交流,尤其是80、90后,这种交流很兴奋很意外,而且很愉悦,再加上这本身是十周的直播,这也是对我能力上的(挑战)。所以我在想,我的能力,以及我面对的观众,都是全新的。如果我是一个善于总结和吸收的人,这十周过后,将会对我的主持生涯会不断地产生化学反应。我到了第四场时特别感动,进场的时候,现场有人喊“欧巴”,这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从来没有人用在我身上,说明他们对你有好感,这是我主持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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